法国里昂工人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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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20年代,正在英法两国的空想社会主义者为他们的理想四处奔走时,工人阶级已经在酝酿着自己的实际斗争了。

已经从资产阶级革命运动中分离出来,开始作为一支独立的政治力量登上历史舞台。

Canut revolts(英)、Révolte des canuts(法)

法国的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群众,在十八世纪末叶法国资产阶级革命中,是推翻封建王朝的主力军……1816年,波旁王朝在法国复辟后,又是法国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群众高举反复辟、反倒退的大旗,于1830年发动了七月革命,摧毁了封建反动势力在法国的复辟统治。在七月革命中,里昂工人也作出了自己的贡献,他们拿起武器,占领了市政厅、兵工厂和电报局,推翻了封建贵族在里昂的统治。然而“在这个阶段上,无产者不是同自己的敌人作斗争,而是同自己的敌人的敌人斗争,……因此,整个历史运动都集中在资产阶级手里;在这种条件下取得的每一个胜利都是资产阶级的胜利”

七月革命后,法国的政权落到了资产阶级的一个集团,即金融贵族(银行家、交易所大王、大矿山主、大森林主以及与他们有密切关系的大土地所有者)手里,建立了七月王朝,路易·菲利浦当了国王。

里昂位于法国东南部的罗讷河畔,是法国著名的纺织工业中心,起义前夕,约有九万名工人。他们受到资本家的残酷剥削,在走投无路的边缘徘徊,每天工作十五至十六小时,甚至长达十八小时,而工资微薄,终年不得温饱。童工尤为悲惨,半数童工不到十岁就被活活折磨死了。七月革命以后,在金融贵族的统治下,工人的状况没有得到丝毫改善,生活越来越困难了。丝织工人从早晨劳动到深夜,所得工资仅能购买一磅面包,别说养家糊口,就个人生活也难以维持。工人们控诉道:“我们丝织工人,一个个穷得赤身露体。做大官的人,穿上外套,佩上织锦的胸绶。我们织出这些,可是,饿死了也没有一块布装殓。”当工人提出增加工资的正当要求时,七月王朝的省长说:“

我们摆脱了世袭贵族的束缚,却沦于金融贵族的压迫之下。我们赶走了有称号的暴君,却遭受着百万富翁的统治。

”广大工人从实际斗争中,逐渐提高了阶级觉悟,他们意识到工人阶级的利益和资产阶级的利益是根本对立的,必须为自身的阶级利益而与资产阶级展开斗争。法国里昂的工人站在这种斗争的最前列,他们最迫切的要求是增加工资。1831年10月,工人代表提出了工资标准草案,要和资本家一起开会讨论。

可是,资本家们根本不打算接受工人的要求。开会的这一天,他们想方设法地讨价还价,而工人代表则是理直气壮,毫不让步。正在双方激烈争论的时候,从外面传来了震耳的吼声和歌声。原来6000名纺织工人停止了工作,列队来到省政府门前示威。他们高唱着战歌,雄赳赳地来到了会议厅外。资本家们赶忙闭上嘴,仔细一听,听出工人们在唱《马赛曲》。他们顿时着了慌,乱成一团,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有几个大商人凑到一起交头接耳商量对策,决定先来个退兵之计,然后再想办法。这一天深夜,工资标准协议终于被通过了。胜利的消息一传出,整个里昂的工人区立刻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中。工人们为斗争的初步胜利而欢呼。然而,资本家们并不甘心认输。他们派人向内阁总理告状,反对工资标准协议。政府立即根据制造商的要求否决了这项协议,还准备用武力工人。将军罗盖公开叫嚷:“如果工人敢于起来,那就叫他们的肚皮开花。”制造商们有罗盖撑腰,马上背信弃义地撕毁了协议。3个星期过去了,工资还是照旧。这种强硬的态度使工人们预感到一场恶战就要开始,他们立即行动起来。

1831年11月21日早晨,里昂的克洛瓦一鲁斯工人区的二千多名丝织工人,迎着初升的朝阳,肩并着肩,手挽着手,浩浩荡荡地向市中心迸发。

雄壮的歌声,伴随着工人们前进的步伐,响彻云霄。当队伍行进到通向工人区城门口时,荷枪实弹的资产阶级军队挡住了工人们的去路。

这时候,里昂的城门已经有重兵把守。士兵们一个个手持马刀,荷枪实弹,满面杀气地站在城门口。显然他们已经接到命令,要向冲进城的游行者开枪。游行队伍走到城门前,被军队挡住,一支支乌黑的枪口对准了工人们的胸膛。

”双方怒目而视,气氛十分紧张。这时候,一位年轻的工人冲出队伍向城门跑去,口里高喊;“

”军队开枪了。几颗子弹射进了他的胸膛,鲜血浸透了上衣,他倒在了血泊中。工人们愤怒极了。他们呼喊着冲向敌人,没有,便挥起木棍、腰刀;有的人拿起了石头,有的人抡起了拳头……不一会儿,他们在城门外的空地上,筑起了街垒,用夺来的武器向敌人射击,政府军队顿时乱了手脚。

枪声传到了工人区,这里的人们立即沸腾了。他们拥进军械铺,把里面的、弹药和刀剑抢在手里,又一齐赶到城门前。

城里每个主要街口差不多都有政府军防守。工人们把路上的石头和灯柱刨起来,把货车推翻,又运来木板和桌柜,筑起了一处处街垒。就这样,他们同政府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缺少子弹,他们把机器上的铅质零件拆下,熔制成小块顶替。英勇的少年儿童也投入战斗:送子弹,送食物,侦察敌情,有的直接拿起了枪。妇女们做饭,护理伤员。工人们越战越勇,攻占了一条又一条街道,一座又一座房屋,从四面八方向市政厅推进。

下午,在市政厅周围也出现了起义者的街垒。在一处坚固的街垒上升起了一面大旗,迎风招展,上面写着两行醒目的大字:“工人不能生活,毋宁战斗而死!”

晚上,工人们连夜派人和其它行业的工人联系,起义队伍不断扩大。里昂城整夜枪声不断,火光冲天。各路反动军队招架不住,纷纷向军营和市政厅退却。

省长布维埃·杜摩拉被工人起义吓得脸无人色,慌忙坐上马车来到工人阵地,借口“商谈和平条件”,妄图诱使工人放下武器。工人没有上当受骗,正如起义者在宣言中所写的:“尸体所堆成的高墙将我们与他们隔开了……大臣们的招摇撞骗手段我们已经领教够了。”起义工人当即将省长逮捕起来。

第二天早晨,罗盖妄图重整队伍进行反扑,但是官兵已经溃不成军,他手下只剩一小队骑兵可以作战。凶狠狡猾的罗盖摇头叹气,无计可施。他焦躁不安地踱来踱去,盘算着脱身之计。偏偏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来向他报告:兵器库被捣毁,军营失陷,200多官兵被俘,运粮队中了埋伏……罗盖又急又怕,好容易挨到深夜,他就偷偷地带领着残兵出城逃跑了。

23日清晨,起义队伍占领了整个里昂城。武装起义司令部立即派出哨兵和巡逻队,社会秩序很快恢复了。起义工人成立了工人委员会,宣布废除捐税,实行工资标准协议,作为临时指挥机构,对市政府实行“监督”。委员会还发表告市民书,宣布自己的政治主张,要求实行民主选举,把自己的代表选进政府。这是因为,当时的工人还没有彻底摧毁资产阶级政府的思想。这之后,被俘的反动省长布维埃·杜摩拉很快就被释放了,而且还仍旧担任省长,其他如市政厅和警察局的官吏也都充任原职。工人领袖甚至邀请警察局长也参加他们的辩论会。他们对政府的官员完全没有戒心,这就给敌人以可乘之机。

路易·菲力浦得知里昂工人起义的消息后,立即派他的儿子奥尔良公爵和陆军大臣来到里昂,并调集了六个作战联队、一个骑兵队和一个炮兵队(约六万人),来工人起义。12月1日,反动军队占领了里昂近郊,3日,打进了里昂城。数百名起义者在巷战中英勇牺牲,一万多名工人被放逐。第一次里昂工人起义失败了。

”很快,法兰绒工人、薄纱绸工人、缝衣工人、纱头工人都组织起来了。同时,全国各地也都掀起了集会结社的高潮。七月王朝的统治者坐卧不安,1833年10月,颁布了不准结社、不准二十人以上团体存在的法令。

工人们巧妙地化整为零,建立了许多不到二十人的团体,从而1833年在里昂工人中出现了“结社热”。这股结社热在全国都有反映,里昂并且是和小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团体的活动同时开展的。反动统治者恼羞成怒,1834年3月又颁布一项法令,规定工人不仅不能组织新的社团,而且已经存在的互助会也必须全部解散。否则,领导人要法办,一般成员也要受到惩处。面对资产阶级的高压政策,里昂工人针锋相对地说:我们的组织“将不顾一切象过去一样继续存在”,决心再次用鲜血捍卫自己的权利。1834年4月9日,里昂政府开庭审讯六名工人互助会领袖,全市工人都走出工场,里昂涌向法院。反动军队竟然开枪杀害了一名工人,工人们马上行动起来,举行了第二次武装起义。

为了抵制政府的反动法令,里昂纺织工人协会和小资产阶级的“人权社” 立即成立“统一行动委员会”,并决定在2月里昂制帽工人罢工案件被捕领袖受审的那一天,即1834年4月9日,举行总罢工示威,以反对政府对工人的政治迫害,争取工人的合法权利,针对七月王朝的反动统治,在一面战旗上写着:“

”这说明,这次起义具有鲜明的政治性质。但里昂的资产阶级政府对这次工人起义已作了防备,事先调集一万多名军队,占据了,各个十字路口和主要据点,并在四郊高地安置了大炮,军官发出“街上见人格杀勿论”的命令,高地上的大炮向城中轰击。工人一开始,就遭到血腥屠杀,‘里昂流血周“开始了。工人们毫不畏惧,与反动军队激战六昼夜。最后,因敌我力量过于悬殊,大部分起义工人被迫撤出里昂。4月13日,城里的最后一批起义者退到科尔得利教堂,全部壮烈牺牲,第二次里昂工人起义也失败了。

这次里昂工人起义,得到法国各地人民的响应和支援。4月11日,圣亚田城的几千名工人举行,支持里昂工人的斗争。在巴黎,工人发动了武装起义,与政府军进行血战。此外,在马赛等城也发生了工人罢工和示威游行。

之一,法国历史上第一次工人武装起义。里昂工人的两次武装起义,主要由于当时工人阶级还不够成熟,既没有一个坚强的

作为指导,因而未能取得胜利。但是,里昂工人阶级用自己的鲜血谱写了国际工人运动史的新篇章。

它表明无产阶级已经从资产阶级革命运动中分离出来,开始作为一支独立的政治力量登上历史舞台。

1830年7月,资产阶级为自己完成了革命;现在,我们也要进行自己的革命

”,也就是要革资产阶级的命了。资产阶级吓得胆战心惊,当时一个资产阶级新闻记者就惊呼:“里昂的叛乱揭露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web78.cn/,里昂这是在同一个社会内有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发生了斗争……我们的工商业社会和所有其他形态的社会一样,有它本身的隐患,这个隐患就是工人”。他警告资产阶级说:“问题已不在什么共和政体或君主政体,现在已是一个社会的生死问题了。……不管你们对什么是最好的政府形式有着如何分歧的意见,但是维持现存社会,却只能有一个意见。”资产阶级奴才的这些惴惴不安的叫喊,道出了一个事实:正是从里昂丝织工人的起义起,资本主义社会两大敌对阶级——

安息吧!……你们的鲜血滋润了这片土壤,从那里一定会生长出无产者解放之树!

,在他们亲自参加当时的社会实践的基础上,总结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经验和这几次欧洲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经验,创立了

之后的几年的时间里,这里依然爆发过两次武装起义,但那时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已经不再是武装起义中的主要矛盾了,而是小资产阶级与资产阶级。

翟文明编著. 中国历史常识世界历史常识全知道[M]. 2016:348